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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题:为什么我们总在关系中受挫

作者:彼得·洛文海姆

内容简介:

依恋理论最早起源于婴儿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亲子之间的互动方式直接影响孩子的依恋风格。如果母亲能够及时回应婴儿的需求,婴儿就会感到被爱,感受到安全感;反之,婴儿的安全感就得不到满足,就无法确认自己是否值得被爱。

成年之后,我们的依恋对象变成了爱人、朋友、孩子甚至工作,当我们与它们建立关系时,我们内心深处根植的依恋风格就会被再次激活,从而影响我们与它们的关系,用鲍尔比的话说,这种影响“从摇篮到坟墓”,会贯穿每个人的一生。

成人的依恋风格分为以下四种:

安全型依恋:愿意信任他人;具有较高的独立性;能够自信、坦率地向伴侣表达自己的爱意。

焦虑型依恋:需要经常得到伴侣的肯定;极度渴望亲密关系;有时会令伴侣感到无所适从。

回避型依恋:冷淡疏离;对情感上的亲密感到恐惧;在感到受伤或被他人拒绝时会主动撤退。

混乱型依恋:焦虑型和回避型依恋的综合,是最糟糕的依恋风格。有时渴望与伴侣亲近,有时又显得很冷酷。

试读

“好的,”科蒂纳医生把一台很小的录音机放在桌子上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开始。”

从咖啡馆到他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和科蒂纳医生待在一起很舒服,我甚至可以直呼其名了。我放下笔记本,说道:“我准备好了,毛里。”

我们坐在一间摆满书的大房间里,他坐在办公桌旁的转椅上,正对着我。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成人依恋访谈将持续大约一个小时,包括按既定顺序提出的20个问题,以及后续的一些随机问题。访谈协议要求对采访进行录音,之后转录,以便交由独立的第三方进行评分。来自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开发人员埃里克·赫斯(Erik Hesse)提醒说,成人依恋访谈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受访者必须回答一些关于他们生活史的复杂问题,其中许多问题“他或她从来没有被问到过”。访谈以“快节奏”进行,其目的之一就是“突袭无意识”。赫斯说,总而言之,“整个访谈过程带来的体验往往会比预期的要强烈得多”。之后,记分员在意的就不再是谈话的内容,而是叙述是否连贯,以及是否充满了“矛盾和不一致”。

在此,我将详细复述我在成人依恋访谈中所说的话,并尽可能地模拟当时的紧张感,因为我想要你了解访谈具体是什么样的。

如果你想对自己的依恋风格进行专业评估,那你可能需要去找像科蒂纳医生这样专业的成人依恋访谈测试者。值得注意的是,一些研究人员会劝个体不要进行成人依恋访谈,因为访谈者或记分者的错误有可能会导致不准确的结果。他们更希望成人依恋访谈是由受访者的治疗师进行的,因为治疗师已获得了专业的培训认证,可以根据对受访者的全面了解来解释结果。然而,还有一些依恋领域的专家认为,相对于接受成人依恋访谈可能会带来的风险,更重要的是它可能给受访者带来的自我认知。“成人依恋访谈会为每个接受访谈的人提供关于自己的有价值的信息。”科蒂纳医生说。换句话说,任何测试都会受到人为错误的影响,所以如果你真的进行了这项测试,请参照性地权衡结果。另一个选择是进行亲密关系体验测试,也称依恋测验,在附录中有转载。这个测验选取的因子与成人依恋访谈不同,但也是一种评测依恋风格的常用方法。

“很好,让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吧。”毛里说道,然后按下录音键。

他温柔的语调变得正式起来,我猜他正在进入精神科医生的状态。

“好,为了帮助我了解你的家庭,”他说,“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出生在哪里,是否经常搬家,以及你父亲和家里人都从事什么职业?”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磁带在录音机里转动时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

“我出生在纽约的罗切斯特,”我开始说道,“家里有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哥哥和一个比我大七岁的姐姐。我父亲和他的两个哥哥一起做生意,他们创办并经营了一家商业印刷公司。”

“你经常搬家吗?”毛里问道。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告诉他,1957年,在我四岁的时候,我们家从城市搬到了郊区,并在那里盖了一栋新房子。我们是20世纪50年代后期从城市到郊区大规模移民的一员。

“你家里还有其他成年人吗?”他问我。

“有,”我说,“我的父母请了一些佣人。因为我姐姐出生的时候,我母亲得了轻微的小儿麻痹症,所以在我出生时,他们雇了一位年长的保姆住在家里,帮忙照顾我。”

“你对她有什么印象吗?”他问。

“没有,”我说,“但实际上家里请过两位保姆。一位去世了,另一位被解雇了。”

“那么,你认为是谁把你养大的?”

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毛里就依照成人依恋访谈的脚本,设法触及了我童年早期的核心问题。

“这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好问题,”我用大笑掩饰内心的慌张,“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把我养大的。我想反正不是我的母亲。”

“好的。”毛里回答,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我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在这个问题上有多坦率?”我问他,“我可以好好跟你聊一聊。”

“我感兴趣的是,你认为谁才是真正抚养你长大的人。”他说。

毋庸置疑,毛里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治疗师,拥有30多年的访谈经验。尽管那个早晨,他是按照准备好的脚本访谈的,但我能感受到他的专注。在咖啡厅会谈时,他耳语般低沉的声音有时会让我觉得很沮丧,因为我很难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种声音却让我很放松,甚至有催眠的效果。我感到既轻松又自在,并渴望能够尽可能全面而诚实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想可能是我的父亲,”我说,“我对母亲的记忆特别少,也记不起我的那些保姆。在我大约一岁的时候,我的第一位保姆突发心脏病去世了,然后就有了第二位保姆。我见过第二位保姆的照片,但是我对她完全没有印象。后来我母亲在一位心理医生的建议下把她解雇了,因为我开始学说话时有点口吃,我父母很担心这一点。多年后,当我问母亲这件事的时候,她说心理医生告诉她,‘这个孩子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你应该解雇保姆,扮演好母亲的角色’。”

毛里问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说应该是在我三岁左右的时候。

尽管毛里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心和安抚,但我依旧觉得与别人分享这些私事很怪异;这些事情都很私密,甚至让我有些尴尬。他和我说话时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而是直接继续下一个问题。

后来,在了解了成人依恋访谈的“套路”后,我意识到快节奏提问是必要的环节,旨在获得诚实的、未经加工的回答,但我当时的感觉是很奇怪的,因为在我分享这些事情的时候,毛里连一句“我可以想象这很难”的回应都没有。

“那么,我们继续吧,”毛里说,“我想让你用五个形容词来形容你与父母之间的关系。慢慢来,要想出这五个形容词并不容易。然后,我会问你为什么选择它们。你决定从谁开始谈起。”

这似乎是一个奇怪的要求,但我愿意继续进行访谈。

“好的,”我回答,“用五个形容词来形容我的母亲吗?”

“对,形容你和母亲的关系。”

“哦,我们的关系。好吧,是什么时期的关系?”

“你越小的时候越好,”他说,“然后按照时间顺序一直说下去。”

我后来了解到,“五个形容词”是成人依恋访谈的关键部分,受访者当场提供的“形容词组”是“童年关系的概括”。一旦选出这些形容词,受访者实际上已经对自己与父母之间的关系表明了“立场”。然后,受访者将被“系统地刺激”,以提取特定的记忆来支持对每个单词的选择。

我说出的前两个形容词是“冷漠”和“不信任”。

“但是当我们搬家后,从我五岁时起,”我说,“形容词是‘温暖’‘关爱’和‘可靠’。”

然后,他让我就给出的五个形容词举出佐证。

“我们首先谈一下‘冷漠’。”毛里说。

“嗯,我之所以说‘冷漠’是因为我幼时对她没有任何印象,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身体接触。我不记得她抱过我、安慰过我,或是她在身边陪伴我的任何一个例子。”我回答道。

“那么‘不信任’呢?”他接着问道。

我给毛里讲了一个故事,就是当我问母亲两只袜子应该分别穿在哪只脚上的时候,她说随便,这根本不重要,我觉得母亲的话不可信。我还告诉他,尽管母亲在家,但在父亲早上离家去上班时,我还是会发脾气。

“好的,我们接着谈下一个形容词‘温暖’。”

“嗯,我们搬到新家,有了新的邻居,我也换了新的学校,”我说,“突然间,在我的记忆里,我的母亲就出现了。晚上她会哄我睡觉,她还会陪我参加学校的活动,做所有母亲都会做的事。”

毛里继续问道:“你的记忆是真实的吗?你确定她总是在场吗?”

“我不太确定。但是,我知道有个人总是陪着我。我得在这里介绍另一个人了。”我说道。

毛里说:“继续说下去。”

“搬到新家之后,我们请了个管家,她叫艾琳,我和她十分亲近。事实上,她才是那个经常到学校接我回家的人。在我的记忆中,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的母亲经常不在家,但艾琳总是会在。我记得她经常在完成一天的工作后,给我做一些小点心,她还会陪我一起玩。和我母亲不一样,她的身体很健康,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觉得她身上的特质深深地吸引了我。”

接下来,我们讨论了“关爱”和“可靠”。按照年龄顺序,开始说到了我上小学和中学时的事情,那些都是发生在新家和新邻居之间的事,我毫不费力地说出了我和母亲之间关于这两个形容词的具体记忆。

“好,现在轮到你父亲了,”毛里说,“还是五个形容词,从最早的记忆开始。”

我毫不迟疑地说了“养育”“霸道”“疏远”“慈爱”和“无言”五个词。

“好,让我们从‘养育’开始。”他说。

我告诉他,我清楚地记得每天晚上父亲抱着我去卧室的样子。“这是我到现在一直记得的情景,”我告诉毛里,“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到了我们放松休息的时刻,父亲抱着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向前倾斜,我的脸颊紧紧地贴着父亲的脸颊,我能感觉到他又粗又硬的胡须。我还记得当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充满了安全感,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我们是多么地亲密。”

“这是你搬家前的记忆,是吗?”毛里问道,“四岁左右?”

“可能是三岁。”我回答。

这时,录音机发出了“咔哒”声。

“你要换磁带吗?”我问。

当毛里去换磁带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观察这个房间。他书桌旁的架子上面有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位戴着宽檐夏凉帽的年长女性,她身上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后来毛里证实了我的猜测,照片里的这位女性确实是他的母亲。她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不像毛里描述的那样“冷若冰霜”,不过我并不了解真实的她是什么样的。

“好吧,”毛里打开录音机说,“我想让你再谈一下你描述你父亲的第一个形容词‘养育’,这个词代表了你对父亲的动觉记忆。你能再重复一遍吗?”

“动觉记忆?”我问。

“是的,”他说,“再说一遍吧。”

“哦,他抱着我去卧室,”我又说了一遍,“我的身体向前倾斜,感受他又粗又硬的胡子在我脸上摩擦的感觉。”

“但是,”他继续说,“你提到的第二个关于你父亲的形容词是‘霸道’。”

“是的。好吧,这是养育的另一面。有时我的父亲会变得很粗暴。我记得在我三四岁的时候,有一天,我不想去幼儿园,所以就躲在书房的一把大躺椅后面,但父亲命令我出来,我不愿意出来,他就走到椅子后面,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猛地把我拽了出来,一直把我拽出了家。”

如果毛里需要,我还可以告诉他,当时父亲抓住的是我胳膊的哪个部位。实际上,我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印记,父亲并没有伤到我,但56年后,我依然很肯定自己的记忆是清晰且准确的。

“你提到的第三个形容词是‘疏远’。”毛里说。

我告诉他,这是因为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和父亲的关系似乎变得“有点勉强和尴尬”。我记得有一次学校举行亲子晚宴,我却无法开口让他带我去参加。“我们最终还是去了,但是依然很不自在。”我解释道。还有一次,父亲带我去看马戏团表演,情况也是如此。相比跟我在一起,他陪我哥哥姐姐做家庭作业和参加学校活动时会更自在、投入得多。

“另一方面,”我补充说,“在我六年级竞选学生会主席时,我必须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表演讲,他居然来了,我看到他站在礼堂后面注视着我。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好,接下来描述第四个形容词吧,‘慈爱’?”

“我说过这个词吗?”我笑着问,“好吧,我确实觉得他是爱我的。”

“你能谈一些具体的事例吗?”毛里问我。

“好的,当他带我去睡觉的时候,他很慈爱。”我停顿了一下。

“我真希望我能说得更多。”我又停顿了一下。

“我的父亲是一名成功的商人,”我说,“他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物质条件,我想这就是他对我们表达爱的方式。他几乎每晚都在家里吃饭。大概从我四年级起,他开始辅导我做家庭作业。”

“好的。让我们聊聊最后一个形容词。”毛里说。

“我说的是什么?”我笑着问道,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记得几分钟前说的第五个形容词了。

“无言。”他回答道。

“他就在旁边,但我总是更愿意与母亲交流。”我就这样结束了回答。

当毛里查看他的手稿,打算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深爱的孩子们,用五个形容词来形容我和他们的关系,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作为一个孩子,”毛里问道,“当你情绪低落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哭,发脾气,去找我姐姐,”我说,“我姐姐会安慰我、支持我。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我觉得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我母亲看起来有点软弱,”我接着说,“她似乎十分依赖我父亲,从某种程度上说,她的安慰和支持可以忽略不计。我想这就是艾琳吸引我的原因,那个女管家住在城里,需要倒两趟公共汽车,然后在离我家很远的地方下车,再徒步到我家。无论天气多么恶劣,即使是下暴风雪,她也依然如此。她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三四点,之后她再返回她住的地方,因为她还要照顾自己的家人。在我看来,她的身体很强壮,总是耐心地陪着我,愿意花时间照顾我,和我一起玩。如果我放学回家时刚好在下大雨,她就会到公共汽车站等我,然后陪我走回家。她的注意力总是集中在我身上,所以我放学回家就等于回到她身边。”

自顾自地说了很多关于管家的事,我感到头昏眼花。“我们刚才谈论的重点肯定不是这些,”我笑着说,“但我忘了是什么了!”

“没事,”毛里说,“我们正在谈论当你情绪低落的时候,你会去哪里,你说的内容与这个话题正好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