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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小跑

副标题: 人文视角下的金融真相

内容简介:

您可以把全世界的资产看成一个蛋糕:蛋糕胚是利率和汇率,奶油是股票,裱花是另类资产——大宗商品、房地产、比特币等。这个美美的蛋糕被摔在地上时,并不会从蛋糕胚、到奶油,再到裱花这般有序坍塌,而是直接烂成一摊泥。您永远不知道它为什么、什么时候、会从谁手里掉下来。

人的理性,就像中国画中的人物:永远随性而变。如果把社会科学向数理化看齐,把“人”变成公式,假设之上再假设,理论之上再生理论,那经济学家就越来越不如牙医,央行没有通胀的数据就不会做决定了,最后连“人”都不见了。

这个时候如果向文史哲求救,大概率能解决问题。因为在这里,您才能再次看到“人”:人的情绪,人的荒诞,人的大举动、小动作。这里才有世界运行的最本质的规律。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

信息无穷无尽。求道,要去繁就简,找到本质,不要妄为。

本书以全新的视角,从哲学、历史和文学角度,结合大量历史典故和哲学理论框架,来解释当下热门的宏观金融现象,包括金融海啸中银行的危机求生、对冲基金、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互联网金融发展趋势等。每篇文章自成独立的部分,聚焦于某个单独的金融现象,用人文观点来透视金融现象,解读现象背后的本质。

作者简介

肖小跑,原名肖蕾。旅居英国、泰国、新加坡及香港十四年。毕业于英国雷丁大学ICMA(国际证券市场研究会)学院国际证券投资与银行学专业。曾在泰国及香港主要商业银行负责银行战略规划、金融机构及海外业务、宏观经济分析师等工作。现任香港某金融科技公司首席市场战略总监。常年在自媒体及财经专栏发表金融分析文章。微信公众号肖小跑,原创文章近200篇,读者总数过万。

试读

上帝之城

人类活动要在一个“地方”发生。地理决定什么可能、什么不可能。比如冰岛就不太可能征服欧洲大陆,也不太可能成为工业强国。所以十年前,当冰岛顺着华尔街递来的梯子一步步向上爬时,您应该能看到它的结局。

在一个地球仪的赤道上画一条线,北边是“幸福”,南边是“不幸福”。

因为在赤道上的丛林地区,人类开展经济活动是最困难的。疾病肆虐,气候潮湿,土地贫瘠,庄稼难生。

可是上帝却把它的城,巴西,建在了这里。

满山坡的小房子,山坡上踢球的孩子,大城市在东南沿海挤成一条线;想从港口把货物运到内地,要飞檐走壁。出海?通向东南沿海的唯一一条大河出海口,在阿根廷人手里。所以当巴西有了“超级大国”的念想时,上帝心中应该是崩溃的。

但在经济学家眼里,我们的上帝之城却不止一次被看好为种子选手。因为它几乎具备新古典经济学“增长”的所有条件:私有化、自由贸易、金融开放、议会民主、多党制。

大宗商品周期起时,巴西的确是新经济成功的典范:铁矿石价格上涨,政府大撒币,经济一片兴旺,新中产阶级一茬又一茬,长势喜人。但大宗商品回落时,则瞬间一落千丈,跌落回亚马孙丛林的沼泽中——它成功定义了“中等收入陷阱”这个词。

二十多年前的新年,刚上任的巴西第三大州州长决定,欠联邦政府的巨额债务怕是还不了了。话音未落,另有十一州火速跟进,要求同联邦政府重新谈判:我们也要债务重组。

紧接着,巴西央行行长下台的消息传出,整个国家信誉应声一落千丈,外资撒腿便跑,拋股抛债,大量撤资。一个星期后,外汇储备耗没,巴西央行放弃汇率盯住美元,任雷亚尔像一颗海草,随波漂荡。翌日,贬值23%。

这就是著名的“桑巴三刻惊奇”。

这幕剧,发生过不止一次,以后还会发生。古典经济学家们的所有的点赞点,在危机时都是爆点。

拉美国家,也许永远要面对“颤抖手均衡”:商品周期大起大落、美元大升大贬、外资大进大出带来的噩梦,会不断重现;死活棋就在市场颤抖的信心之间。市场信心死,企业债崩,雷亚尔跳水,债更难还,政府携私人部门一起破产;市场信心活,止血,雷亚尔站稳,外资抄底资产,债务展期,全盘棋活。

怪谁呢?

就在上帝看着自己的城股债汇三杀时,索罗斯量子基金三号人物——巴西央行前官员弗拉加(Fraga)来到曼谷,同泰国央行一位高级官员见面,并进行了亲切会谈:他是以华尔街投资人的身份来了解泰国经济金融情况的。

另一个故事开始了。

世间本无重启键,还债这件事,解决方案也非重启,而是修正未来。

第二幕:明斯基循环

“我在宽阔的田野里行走,独自一人。

突然感到有人在背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迈着步……踏着我的脚印在行走。

回头一望,我看见一个矮小的、驼背的老妇人,全身裹在灰色的破衣衫里,脸从褴褛衣衫中露出:一张菜色的、布满皱纹的、尖鼻子的、瘪嘴没牙的脸。

我向她走去……她站住了。

‘你是谁?想要什么?你是乞丐吗?你在等人施舍吗?’

老妇人没有回答,我断定她是个盲人。

你干吗跟在我身后?我又问了一次。老妇人依旧沉默,只是稍稍蜷起身子。

我转过身去,走自己的路。但再次听见身后轻轻的、匀整的、偷偷摸摸的脚步声。

又是这个女人!她干吗缠住我不放?

一种奇异的不安渐渐控制了我的思绪。我开始觉得,老妇人不只是跟在我身后,而且还在决定着我的方向,她在催促我时而向右,时而向左,而我却在不由自主地服从着她。

我继续向前,直到前方出现一个黑黑的、宽宽的东西……坟墓!她是要把我向那儿推!

我猛地转身,老妇人又出现在我面前,一双又大、又凶、又恶的眼睛逼视着我……那是一种猛禽的眼睛……

哎呀!这个老妇人——是我的命运呀。这是人无法逃脱的命运呀!

逃不脱!逃不脱?我往另一个方向奔去。但是轻轻的脚步声依旧在我身后,前方又是一个黑魆魆的大窟窿。我又朝另一边奔去……身后还是响着同样的沙沙声,前方还是同样可怕的一个黑窟窿。

无论朝哪个方向奔,我都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全都一个样,一个样啊!

于是我往地上一坐,哪儿也不去了!

在远处隐隐出现的黑窟窿突然浮动起来,向我爬来了!

天哪!我回头一望……老妇人两眼盯着我,歪着没牙齿的瘪嘴在讪笑……

‘你逃不脱的!’”

(节选自屠格涅夫《老妇人》)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人眼里也有一千个老妇人。

屠格涅夫认为,老妇人是我们躲不开的命运。

另一位来自美国的经济学家,认为老妇人就是那生生不息、周而复始的债务循环。纵使你跑到天涯海角,她也有办法慢慢地爬向你。他就是海曼·明斯基,“明斯基债务循环(Minsky Cycle)”中的明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