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可能》埃格尔-pdf,txt,mobi,kindle,epub电子版书免费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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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944年,16岁的伊迪丝·伊娃·埃格尔被送往奥斯维辛集中营,在那里,她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苦难,包括为声名狼藉的约瑟夫·门格勒在营房中跳《蓝色多瑙河》。伊迪丝为我们还原了她在集中营短暂又漫长的青春时期,讲述了她和姐姐互相鼓励的生存故事。当他们的营地终于被解放时,伊迪丝被从一堆尸体中拖出来,奄奄一息。

在《拥抱可能》一书中,埃格尔博士分享了她在二战中的经历,以及此后她疗愈的那些人的不平凡的故事。如今,她是一位享誉国际的心理学家,她的病人包括战后的幸存者和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士兵。她解释了我们中的许多人生活在自己的心理牢笼中,并展示了一旦我们面对苦难,我们如何去选择自由。

作者简介

埃格尔博士是一位杰出的心理学家,也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之一,现任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心理学教授,定期在国内外举行个人演讲。她还曾与退伍军人、美国海军陆战队战后创伤患者、身心受创的患者一起工作,帮助患者走出阴霾,选择并找到快乐。

埃格尔博士曾多次登上荧屏,参加奥普拉脱口秀、纪念奥斯维辛集中营解放节目以及荷兰国家电视台播出的大屠杀纪录片,与大家分享集中营创伤治愈,希望大家摆脱过去、拥抱自己,并通过回顾历史来守望和平。由于埃格尔博士的突出贡献,她被评为美国年度心理学突出教师,获得加州参议院颁发的人道主义奖。

这部书是埃格尔博士的处女作,她完整地回顾了在集中营的时光以及战后的生活,记录了自己在人生关口的每一个选择。拥抱人生,皆有可能。

试读

第二章 你放在心里的东西

他们在黑暗的夜晚中过来。他们使劲敲打着门,大喊着。父亲会让他们进来吗?还是他们会强行攻进我们的公寓呢?他们是德国士兵,还是箭十字党民兵?我还没弄清楚这些让我惊醒的响声是怎么回事。我的嘴里还有逾越节酒的味道。士兵们涌进卧室,宣布我们要立刻从自己家搬出并被安置到其他地方。我们四个人只能带一个行李箱。我睡的小床就靠在父母的床脚边,而我仿佛失了方寸,不想下床。但我母亲马上就开始行动了。不知不觉地,她已经穿好衣服,伸手去拿衣柜顶上保存着的、装着克拉拉胎膜的小盒子。克拉拉出生时,那块胎膜像头盔一样包裹着她的头和脸。助产士通常会保存胎膜,把它们卖给水手,作为免于溺水的保护符。母亲不放心将盒子放在行李箱里,她把它当作一个好运的图腾,深深地藏进她的大衣口袋里。我不知道母亲包裹这个东西是为了保护克拉拉,还是我们所有人。

“赶紧,迪库卡。”她敦促我,“起来,穿好衣服。”

“并不是说穿衣服对你的身材有好处。”玛格达低声地说。她的调侃没有因此暂停。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真正害怕呢?

母亲正在厨房里打包吃剩的食物、罐子和锅子。事实上,她现在想带上的是可以供应我们生活两周的物资,面粉和一些肥鸡肉。父亲在卧室和客厅里踱步,收拾了一些书、烛台、衣服,又把这些东西放下。“拿毛毯。”母亲呼叫他。我想如果有一个花式小蛋糕,那一定就是他要带上的东西。他只是为了以后把小蛋糕交给我时感受到的欢乐,和为了看到我脸上展现出喜悦的瞬间。谢天谢地,我妈妈更实际一点。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像是她的弟弟妹妹们的母亲那样,照料他们。在许多令人悲伤的困难季节中,她想办法缓解他们的饥饿。上帝为我作证,我想着她一定是这样想的,依靠她的包裹,我再也不会挨饿了。我还是想她把盘子、生存工具放下,回到卧室里帮我穿衣服。或者至少我想她来叫我。告诉我该穿什么,告诉我不要担心,告诉我一切都很好。

士兵们跺着脚,用枪在桌上敲击。赶紧。赶紧!我突然对母亲感到愤怒。她会在解救我之前先去解救克拉拉。她宁愿在食品储藏室里挑选,也不愿在黑暗中握住我的手。我将不得不去找寻属于自己的那份甜蜜和运气。尽管在黑暗寒冷的4月早晨,但我只穿了一套薄的蓝色丝绸连衣裙,这套是被埃里克亲吻时穿的连衣裙。我用手捋顺褶皱,系上窄边蓝色麂皮带。我会穿这套衣裙是因为想让他再次拥抱我。这套衣裙会让我保持性感并受到保护,也让我准备好去唤回我的爱。往更深更好的方面来说,当我哆嗦的时候,这条裙子就成为一种希望的象征,一种信任的标志。我想象着埃里克和他的家人,也在黑暗中忙乱地整理行装。我能感觉到他在想我。一股能量从我的耳朵传到我的脚趾。我闭上眼睛,用手捧着我的手肘,让爱与希望的闪光的余晖温暖着我。

但是这不速之客入侵了我的私人世界。“浴室在哪里?”其中一名士兵对玛格达大喊大叫。我那专横、挖苦、爱挑逗的姐姐畏缩在他的怒视之下。我从未见过她会害怕。她从来没有放过一个调侃别人的机会,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能让人们开怀大笑的机会。身份高的人也没有能力凌驾于她。在学校里,当老师走进房间时,她是不会按照规定站起来的。“埃莱夫纳特。”有一天,她的矮个子数学老师,用我们的姓氏来训斥她。我姐姐踮起脚尖,盯着他看。“噢,你在吗?”她说。“我看不见你。”但今天那些人拿着枪。她没有用粗鲁的言辞和叛逆的反驳。她只是温顺地指向走廊里的浴室门。士兵们猛地推开她,不让她挡着路。他拿着一把枪,他还需要其他证据来证明他的统治地位吗?这使我开始明白,事情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糟糕。每时每刻,它都蕴藏着发生暴力事件的可能性。我们永远不知道何时,也不知道如何能打破这种状态。即使服从命令也未必救得了你。

“马上出去!该是你们去一趟短途旅行的时候了。”士兵们说。母亲把行李箱盖上,父亲把它拿起来。她把她的灰色外套系紧,第一个跟着指挥官走到大街上。接着是我,之后是玛格达。在我们到达已经准备好座位的四轮马车前,我回头看着父亲正从我们的家离开。他提着行李,面向门站着,一脸惘然,作为一位午夜旅行者,轻拍着自己的口袋寻找他的钥匙。一名士兵用难听的话大声辱骂,并用他的脚后跟踢开我们家的大门。

“去看看,”他说,“看最后一眼。让你大饱眼福。”

我的父亲凝视着黑暗的空间。他好似困惑了一会儿,虽然他不能肯定这个士兵是慷慨的还是不怀好意的。接着士兵一脚踢到他的膝盖上,父亲一瘸一拐地,向我们和其他家庭的马车走过来。

我陷于希望自己能保护父母和父母再也不能保护我的悲痛中。埃里克,我祈祷,无论我们到哪里,帮助我找到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将来。不要忘了我们的爱。我们挨个地坐在光秃秃的木板上,玛格达一声不吭。在我悔恨的目录中,这是非常突出的一次:我没有伸手去握着姐姐的手。

天刚刚破晓时,马车在市镇边界的雅各布砖厂停了下来,我们被赶进了砖厂。我们比较幸运,我们这些早到的人可以在干燥的棚屋里住。将近1.2万名被关押在这里的犹太人,都要在没有屋顶的地方睡觉。所有人都要睡在地板上,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在春天的寒冷中颤抖。在营地中心,有人小小的冒犯都会换来橡胶警棍的一轮毒打,而我们只能捂住耳朵。这里没有自来水,水是用马车一桶一桶地运来的,但是从来都不够用。起初,配给加上母亲从家里带来的残羹剩饭,还刚刚够喂饱我们。但仅仅过了几天,挨饿的痛楚变得更剧烈,成了一种持续抽搐的绞痛。玛格达看到她过去的体育老师在隔壁的营房里,在这种饥饿的环境下,努力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当我没奶了,我该怎么办?”她向我们呻吟着。“我的宝宝一直哭了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