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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物种起源》是世界闻名的自然科学著作,在本书中,达尔文以无以数计的翔实资料和严密的逻辑推理论证了“遗传”、“变异”、“物竟天择适者生存”等观点。整本书就是一个长的论据,它被用来论证整个进化论理论。决定这本书的风格的不仅是全书的大纲和思想的逻辑发展,而且还有更详尽的叙述方法。

作者简介

达尔文(Charles Robert Darwin,1809-1882)英国博物学家,进化论的奠基人。1809年2月12日,出生于英国医生家庭。1825年至1828年在爱丁大学学医,后进入剑桥大学学习神学。1831年从剑桥大学毕业后,以博物学家的身份乘海军勘探船“贝格尔号(Beagle)”作历时5年(1831-1836)的环球旅行,观察和搜集了动物、植物和地质等方面的大量材料,经过归纳整理和综合分析,形成了生物进行的概念。1859年出版《物种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一书,全面提出以自然选择(Theoty of Natural Selection)为基础的进化学说。该书出版震动当时的学术界,成为生物学史上的一个转折点。自然选择的进化学说对各种唯心的神造论、目的论和物种不变论提出根本性的挑战。使当时生物学各领域已经形成的概念和观念发生根本性的改变。随后达尔文又发表了《动物和植物在家养下的变异(The Variation of Animals and Plants Under Domestication ,1868)》、《人类由来及性的选择(The Descent of Man ,1871)》和《人类和动物的表情(The Expression of the Emotions in Animals and Man,1872)》等书,对人工选择作了系统的叙述,并提出性选择及人类起源的理论,进一步充实了进化学说的内容。

试读

外界条件的效应——器官的使用与不使用,与自然选择相结合;飞翔器官和视觉器官——气候适应——生长相关性——不同部分增长的相互消长与节约措施——伪相关——重复的、退化的及低等的结构易于变异——发育异常的部分易于高度变异:物种的性状比属的性状更易变异:副性征易于变异——同属内的物种以类似的方式发生变异——消失已久的性状的重现——概述。

我以前有时把变异说得好似偶然发生的,尽管变异在家养状态下的生物里是如此地普遍而且多样,而在自然状态下其程度稍许差些。诚然,这是完全不正确的一种说法,可它也清晰地表明,我们对于每一特定的变异的原因一无所知。有些作者相信,产生个体差异或构造的些微偏差,宛若子女与其双亲相像那样,乃生殖系统的功能。然而,在家养状态(或栽培)下比在自然状态下,变异要大的多、畸形更常发生,这令我相信:构造的偏差在某些方式上是与生活条件相关的,而在几个世代中,其双亲及其更远的祖先业已处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之中了。我业已在第一章里谈到(然而要表明我所言之真实的话,得要列出一长串的事实,而此处又无法做到),生殖系统是最易受到生活条件影响的;我把后裔变异或具有可塑性的情况,主要地归因于其双亲的生殖系统在功能上受到了干扰。雄性和雌性的生殖因子,似乎是在交配前受到影响的,而交配是为了产生新生命。至于“芽变”植物,仅是芽受到了影响,而芽最早的情形,跟胚珠在实质上并无甚明显的区别。但是,为何由于生殖系统受到干扰,这一部分或那一部分就会或多或少地发生变化呢?对此我们茫然无知。然而,我们点点滴滴、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一线微光,我们可以感到有把握地认为,构造的每一处偏差,无论其多么细微,皆定有缘由。

气候、食物等的差异,对任何生物究竟能产生多大的直接影响,是极为可疑的。我的印象是,这种影响对动物来说,是极小的,或许对植物来说,影响要大一些。但是,我们至少可以有把握地断言,这类影响是不会业已产生了不同生物间构造上的很多显著和复杂的相互适应的,而这些相互适应在自然界比比皆是。一些小的影响或许可归因于气候及食物等:福布斯(E.Forbes)很有把握地说,生长在南方范围内的贝类,若是生活在浅水中,比生活在北方或深水中的同种贝类的颜色,要鲜亮的多。古尔德(Gould)相信,同种的鸟,生活在清澈的大气中的,其颜色比生活在海岛或近岸的,要更为鲜亮:昆虫也同样如此,沃拉斯顿(Wollaston)相信,在海边生活的昆虫,其颜色会受到影响。摩奎因——谭顿(Moquin-Tandon)曾列出一张植物的单子,这张单子上的植物,当生长在近海岸处时,在某种程度上叶内多肉质,虽然在别处并非如此。还可以举出其他几个类似的例子。

一个物种的一些变种,当分布到其他物种的居住带时,会在非常轻微的程度上获取后者的某些性状,这一事实与我们的所有各类物种仅是一些显著的和永久的变种这一观点,是相吻合的。因此,局限于热带和浅海的贝类物种,较之局限于寒带和深海的贝类物种,一般说来颜色要更鲜亮一些。依古尔德先生所言,生活在大陆上的鸟类,要比海岛上的鸟类更为鲜亮。如每一个采集者所知,局限于海岸边的昆虫物种,常常更呈黄铜色或灰黄色。那些只生活在海边的植物,极易于长肉质的叶子。对于相信每一个物种皆是创造出来的人来说,他必须说,譬如,这个贝类的鲜亮的颜色是为温海所创造的;但另一个贝类则是分布到较温暖或较浅的水域时,通过变异才变得鲜亮起来的。

当一种变异对一生物哪怕只有最微小的用处时,我们便无法辨别这一变异究竟有多少应当归因于自然选择的累积作用,又有多少应归因于其生活条件。因此,皮货商们都很熟悉,同种动物,生活在愈严酷的气候下,其毛皮便愈厚而且愈好;但谁能够弄清楚这种差异,有多少是由于毛皮最温暖的个体在许多世代中得到了垂青而被保存下来的,有多少是由于严寒气候的直接作用呢?因为气候似乎对于我们家养兽类的毛皮,是有着某种直接作用的。

有很多例子显示,在但凡可以想象的极为不同的生活条件下,能产生相同的变种;而另一方面,在相同条件下的同一物种,亦会产生不同的变种。这些事实显示,生活条件是如何在间接地起着作用。另外,有些物种虽然生活在极相反的气候下,仍能保持纯粹,或完全不变,无数这样的事例,每一位博物学家都烂熟于胸。类似的考虑使我倾向于认为,生活条件的直接作用并不那么重要。如我业已指出,它们似乎在影响生殖系统方面间接地起着重要的作用,并因此诱发变异性;而自然选择然后就会积累所有有益的变异,无论其多么微小,直到变异的发展达到明显可见、引人注意的程度。

器官使用与不使用的效应 。——根据第一章里所提及的一些事实,窃以为,无疑在我们的家养动物里,某些器官因为使用而得以增强及增大了,某些器官则因为不使用而减弱了;而且此类变化是遗传的。在自由自在的自然状况下,由于我们对亲本类型(parent-form)一无所知,因而我们缺乏任何可供比较的标准,来判断器官连续长久使用与长久不用的效应;但是,很多动物所具有的一些构造,则能为不使用的效应所解释。正如欧文教授所言,在自然界里,没有什么比鸟不能飞更为异常的了;然而,有几种鸟则确乎如此。南美的大头鸭(logger-headed duck)只能在水面上扑打着它的翅膀,而它的翅膀跟家养的艾尔斯伯里鸭(Aylesbury duck)几乎并无二致。由于在地上觅食的较大个体的鸟类,除了逃避危险之外很少飞翔,因而我相信,现今栖息在或不久之前曾经栖息在若干海岛上的几种鸟,因为那里无捕猎的兽类,故其近乎无翅的状态概因不使用所致。鸵鸟委实是栖息在大陆上的,当它面临危险时,不能用飞翔来逃避,而是颇能像任何小型的四足兽那样,以踢打其敌人来自卫。我们可以想象,鸵鸟祖先的习性原本与野雁相像,但因其身体的大小和重量,被世世代代的自然选择所增加,它就越来越多地使用腿,而越来越少地使用其翅膀,终至不能飞翔了。

科尔比(Kirby)业已说过(我也已见过同样的事实),很多食粪的雄性甲虫的前跗节(或足)常常会断掉;他观察了所采集的十六个标本,没有一个哪怕是留有一点儿残迹的。在阿佩勒蜣螂(Onites apelles)中,跗节惯常消失,乃至于该昆虫被描述为不具跗节。在另一些属里,它们虽具跗节,但仅呈一种发育不全的状态。埃及人视为神圣的甲虫(Ateuchus),其跗节完全缺失。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让我相信,肢体的残缺竟能遗传;对神圣甲虫的前足跗节的完全缺失,以及其他一些属的跗节发育不全,我毋宁解释为自其祖上以来长久连续不使用所致;由于很多食粪的甲虫几乎都失去了跗节,这种情形准是发生在其生命的早期阶段;因此,在这些昆虫身上跗节未能派上什么用场。

在某些情形里,我们或许很容易会把完全或主要由自然选择所引起的构造变异,当成是不使用的缘故。沃拉斯顿先生曾发现一个不寻常的事实,那就是栖息在马德拉的550种甲虫中,有200种甲虫的翅膀甚为残缺乃至于无法飞翔;而且在二十九个土著的属中,不下二十三个属的全部物种均是如此!有几项事实,即世界上有很多地方的甲虫常常被风吹到海里而淹死;据沃拉斯顿先生的观察,马德拉的甲虫隐蔽得很好,直到风和日丽之时方才出现;无翅甲虫的比例数,在无遮无挡的德塞塔群岛(Desertas)要比在马德拉本身为大;特别是还有一种异常的、尤为沃拉斯顿先生所重视的事实,就是生活习惯上几乎必须经常使用翅膀的某些大群甲虫,在其他地方异常之多,但在此处却几乎完全缺失;这几种考虑令我相信,如此多的马德拉甲虫无翅的情形,主要的是由于自然选择的作用,但很有可能与器官不使用的作用相结合。因为在成千上万的连续的世代中,那些或者因其翅膀发育得稍欠完善,或者因其习性怠惰,而飞翔最少的甲虫,不会被风吹到海里去,从而获得了最好的生存机会;反之,那些最喜欢飞翔的甲虫,则最常被风吹到大海中去,因而遭到了灭顶之灾。

在马德拉,那些不在地面上觅食的昆虫,如某些在花朵中觅食的鞘翅目和鳞翅目昆虫,必须经常地使用其翅膀以获取食物,正如沃拉斯顿先生所猜测的,这些昆虫的翅膀非但压根儿就未退化,甚至反而会增大。这完全符合自然选择的作用。因为当一种新的昆虫最初抵达该岛时,自然选择究竟倾向增大或者倾向缩小其翅膀,将取决于大多数个体究竟是成功地战胜风以求生存,抑或放弃这种企图、很少飞翔,甚或不飞而以免厄运。犹如船在接近海岸处失事,对于善于游泳的船员来说,能够游得越远则越好,对于不善游泳的船员来说,毋宁是干脆不会游泳、以守住破船为妙。

鼹鼠和某些穴居的啮齿类动物的眼睛,在大小上是发育不全的,而且在某些情形下,其眼睛完全被皮、毛所遮盖。眼睛的这种状态大概是由于不使用而逐渐缩小所致,不过也许还得到自然选择的帮助。南美洲有一种叫做吐科——吐科(tuco-tuco)的穴居啮齿动物,亦即Ctenomys,其地下穴居的习性甚至胜过鼹鼠;据一位常捕获它们的西班牙人向我确认,它们的眼睛常常是瞎的。我曾养过的一只,其情形也确乎如此;经解剖后显示,其原因是由于瞬膜发炎。由于眼睛老是发炎对于任何动物都必然是有损害的,加之眼睛对于具有穴居习性的动物来说,断然不是非有不可的,所以,其大小的缩减、上下眼睑粘连,且有毛发生长其上,在此情形下反倒可能是有利的;倘若如此,自然选择就会不断地增进不使用的效应。

众所周知,有几种属于极其不同纲的动物,栖息在斯塔利亚(Styria)以及肯塔基的洞穴里,眼睛都是瞎的。有些蟹,虽然已经没有眼睛了,而眼柄却依然存在;犹如望远镜连同透镜已经失去了,而镜架却还依然存在一样。因为很难想象对于生活在黑暗中的动物来说,眼睛尽管没用,却会有什么害处,所以,我将它们的丧失完全归因于不使用。有一种目盲的动物,即洞鼠,眼睛却是出奇的大;而西利曼教授(Prof.Silliman)认为,如若将其置于光线下生活一些时日之后,它能重新获得一些微弱的视力。正如在马德拉,自然选择在器官使用与不使用的帮助下,使有些昆虫的翅膀增强而另一些则退化一样,在洞鼠这一情形中,自然选择似乎跟失去的光线有些争斗,并使洞鼠的眼睛增大;然而,洞穴中的其他动物,似乎则由不使用效应去发挥自身作用。